以及,什么叫仇富。

他今年12岁,已经有4年的正式卡丁车训练经历。而卡丁车事实上是一个没有上限的运动——这个四个轮子一个发动机的玩具像是一个烧钱的机器,轰鸣之间钞票灰飞烟灭。你永远可以找到更好的轮胎,更好的发动机,更好的悬挂结构。

这就是‘玩票车手’。

他们家底丰厚,开着一辆性能上也许碾压全场的昂贵卡丁车,但是并没有真的打算朝着f1赛车手方向发展。

每年阿尔本都能在不同的卡丁车场都能看到这些开着崭新的车,用着最先进的发动机,也许身边还跟着一整个团队的少爷小姐们,在场上出现个一两年,参加几个比赛,成绩大部分不好不坏,最后忽然消失不见。

也许下一次见面是在什么财经或者外交新闻上吧。

难道面前这个中国小男孩也是个付费车手?

他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番——带着学校logo的上衣,阿森纳logo的书包,除了那张可爱到过度的小脸蛋,一切都是普普通通。

不应该啊,有钱人看足球也该支持切尔西啊?!

“不是,我不是付费车手” 岑维希吓了一跳:“我现在都算不上车手吧。”

“我开的这么烂。”

“你开的挺好的啊。”阿尔本疑惑:“怎么忽然这么说。”

“我开的太差了。”岑维希忸怩地说,不去看阿尔本,他几乎没有经历过这种挫败和认输的场合:“我开了两周了,这条线路还是会犯错。”

岑维希指着乔治·拉塞尔:“那个大眼仔今天第一次来,就刷新了这个赛道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