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大眼仔的乔治·拉塞尔狠狠翻了个白眼。

阿尔本看看低头不好意思的新朋友,看看阴阳怪气的老朋友,恍然大悟:“你在跟乔治比啊?那你肯定比不赢的啦。”

“乔治去年可是伦敦地区的冠军。”

“在场所有人,包括刚刚在辅导你的教练,估计都没有乔治的车速快了。”

阿尔本还是挂着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

“除了我。”

“他说他是全英国的卡丁车冠军,”岑维希用书遮着脸,偷偷跟同桌说小话:“你敢信嘛,我在随意某个卡丁车馆遇见的随机某个路人甲,就说自己是全国冠军。”

“太假了吧,这个概率和我随机走进一间教室,同桌是f1车手总冠军有什么区别。”

“咳咳咳咳。”他的同桌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喝水呛到了。”

“这么大的人了,喝水还会呛到。我三岁就不会呛到自己了。”岑维希小声抱怨。他低着头,嫌弃同桌刚刚咳嗽的动静太大,引来岑教授不满地瞪视与同学们好奇的眼光。

他的同桌好像也知道自己丢人,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头漂亮显眼的金发仔细地藏在帽子里。

“你说的那个自称是英国冠军的小男孩,是个泰国人?”同桌压低声音问他。

岑维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