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催促着岑维希去‘开车’,完成‘f1总冠军’的目标。
三岁的岑维希于是跟母亲说。
“妈妈,我脑子里有个声音。”
“说什么了?”
“让我去飙车。”
岑维希喜提另外十个巴掌。
‘叫你不学好,先是逃课去吃冰淇淋,现在小小年纪想着飙车。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老娘今天非给你打出记性了不可。’
‘还有你——’
岑女士呈茶壶状指着正准备给儿子求饶的岑父。
‘老娘基因那么好,从小一门心思学习,生的崽居然想着飙车,肯定是你的基因污染了。老娘当初就不该被你这个小白脸随便用绿卡哄着就答应给你生小孩,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托尼·霍普·岑先生果断闭嘴。
喜提二十个巴掌的岑维希也学会了闭嘴。
他不再跟任何人说自己脑子里有声音这件事。
随着年岁增大,他逐渐意识到了自己脑子里的系统大概是不太寻常的东西。但是这玩意一没有害他,二还救了他一命,三还能提供一些便利的生活小技巧,
比如报时什么的。
赶公交很好用。
被岑维希用成了‘内置搜索器’‘绝对会叫醒的万能闹钟’‘赶公交神器’‘岑女士预警装置’‘随时在线的心理医生’‘随身老爷爷’之后,系统最后的倔强是不在岑维希考试的时候提供答案给他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