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一直和系统和睦相处。

他一度对脑子里的东西产生过探究欲,但在博览了各式科幻小说,宗教神话,结论是他发现跟自己的‘系统’最接近的是日本动漫里的蓝色机器猫。

“系统,你是哆啦a梦嘛?”

“不是。我是幼儿成长矫正辅助与智能引导的先进高纬科技产物,致力于帮助每一任”

“听不懂。”

“简单说,我是负责帮助你成为‘f1车手总冠军’的辅助设备。”

“我不想成为‘f1车手总冠军’,我想成为爱因斯坦,可以吗?”

“”

“你可以变出实体吗?”

“”

“我不想要蓝色的猫,你能变成大狮子吗?我喜欢那个。但是别太大,别吃太多了,我们家养不起。”

“如果你拿到了f1车手总冠军,我可以实现你的一切愿望。”系统循循善诱。

“那还是算了。”岑维希轻而易举地放弃了:“我觉得你在我脑子里待着就挺好的,还不用喂食,省钱。”

总之,这段儿时的探索除了让他无视系统的抗议,给它取了个新名字——哆啦b梦(dora-b-on)之外,他唯一的收获是中文的读写能力提升——他摸到了武侠世界(wuxia world),开始看翻译过来的中国的玄幻文。后面嫌翻译太慢,自己摸索着去看中文。

为此他妈岑女士非常惊喜,觉得儿子觉醒了自己的学霸血脉,能够自通中文了。并且对于儿子要求‘叫我岑维希,多酷啊,hope土死了’,欣然同意。

岑维希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画大饼当资本家,有求于系统的时候就去跑两圈卡丁车骗骗哆啦b梦让他开心,至于所谓的‘成为f1总冠军’,岑维希则是哈哈一笑。

当他发现开一次卡丁车大概要少吃10个冰淇淋,最贵的那种,而把他们家房子卖了大概够个三五年的训练费用之后,他再也没把f1当真过。

岑女士就对他补课费大方,平时给零花钱都要立帐审查,跟她说卖房子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