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清晨,曲线掉到了一周以来的最低点。

京乐正要起身去拿一壶酒,桌上的数据投影忽然抖了一下,线条回升了半格。

他怔了一瞬,指尖停在斗笠边缘,目光却落在那条线上,久久不移。

最后,他低声自语:“……看来只是心情不好吧。总之,还得麻烦市丸君,多多眷顾我们。”

这可能是京乐春水一生最虔诚的时刻。

《几天前,观测层》

光线淡得像被水稀释过。

投影在壁上无声流转,市丸银坐在和椅里,指尖敲扶手的节拍忽快忽慢,像在敷衍一首忘了尾句的曲子。

白狐伏在他膝上,耳尖前后微动,尾尖不安地点着——看起来乖,实则焦躁。

蓝染惣右介站在他身后片刻,才慢慢俯身,将一截影子落在市丸银肩上:“……今天不必看太久。累了就休息。”

——第一次。

“啊啦……我看起来有在用力?”市丸银笑,眼尾细细弯着,漫不经心地把画面从瀞灵廷拖去现世,又拖去虚圈,像把纸面上的皱褶抹平。

白狐用鼻尖轻轻点了他的指节一下,催促意味不言而喻。

“不是用力,是无聊。”蓝染惣右介绕到侧后,手臂搭上椅背,声音温和而笃定,“银不想看,就别看。看我就够了。”

——第二次。

市丸银的手停了半秒,笑意不变:“工作嘛,总得配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