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竖耳,捕捉空气细微的倾斜,尾尖在银膝上轻点一下,又慢慢收回——没有躁动,只是确认。

“蓝染队长,你啊……动了手脚吧?”市丸银忽然开口,语气淡得像闲谈,“观测层的路径、接入点、灵压频率——你以为我察觉不到?”

蓝染惣右介看着他,不答。

白狐耳朵向后贴了贴,像把不必要的声音挡在外面。

“这里最初的框架是我搭的,之后队长把它修成这副讲究模样。”市丸银微微睁眼,笑意泛着刀光。

“讲究到连我都差点忘了,当初是怎么从「无」走进来的。”

语气平静,却沉得像水底的石:“我暂时没打算走,可这不代表我看不见——你正一个个封掉出口。”

“你怕的不是我不看,而是我看了还能动。”

市丸银起身,与他正面相对,笑容收敛,语气罕见地正经:“队长……我活过,也死过——差别不大。可有种活法,比死还难看。”

“那不是我想要的模样。”高悬的锤子,终于落下。

蓝染惣右介瞳孔一缩,表情如同僵硬。

“一直看、一直抓、一直回头,把动不了的理由包得漂漂亮亮——说成爱,说成执着。”

市丸银笑得细长,手指在他胸口轻敲一下,像点在早已熟悉的节拍上。

“这种日子,比死还安稳呢。”

蓝染惣右介没有立即回话,视线低垂衡量,灵压依旧封在银周围,没有松动。

“不管理由是什么……银终究沒有动。”

“因为我好奇——想看队长什么时候才肯松手。”市丸银弯起嘴角,狐狸般慢慢露出牙尖,“但要是队长只会把我扣在原地……我可没那么多耐性,陪你绕回原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