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银这才笑了笑,像是随口补上一笔:“不过——有些地方,就算吵,也不该错过。”

他抬头,笑意薄得像雾,“比如……这样的时候。就算是神,也得停下来看上一眼……嘛,当然啦,现在的「神」只是一副没有意识的空壳而已。”

蓝染惣右介沉默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只问了一句,近乎无声。

“那我呢?”

市丸银怔了一瞬。

他望着蓝染惣右介,第一次没有用任何玩笑去缓冲那样的眼神,只是轻声说:

“蓝染队长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这个孩子」……但你总是想成为所有人的起点与终点。”

“这样太累了啊,蓝染队长。”

“这就是银的「选择」?”

蓝染惣右介看着他,像是要把答案直接从他眼底取走。

市丸银侧过头,笑得很淡:“如果队长是这样想的话。”

那笑没有给肯定,也没有否认,反而像故意让定义悬在半空。

“你可以干涉更多。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温和,却在每个字缝里藏了不可忽视的力量,“却只动在这里。”

“我所选择的的,是「看戏」的时机,不是上场的时机。”

市丸银的笑淡淡地挂在嘴角,像在给一本剧本的边角批注,“不管这出戏是好是坏,它总得演完——而我呢,只是坐在最前排,看着它演到最后一幕。 ”

好剧烂剧都是剧,选择看完或是弃剧的前提是——你得是观众,而不是砸人饭碗的外力。

他像是在轻描淡写,却把疏离感和恶意全藏在字缝里。

“演员该忙着出场,观众嘛……负责鼓掌,或者嘘声。”

他的视线回到画面里,白狐也抬头,顺着银的目光望下去,尾尖轻轻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