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一点,是死神们假日常聚的小酒馆——

他想起了。

这是他走过的路,他站过的角落,他等过人的街。

但他想不起那天站在身边的人是谁。

“……这就是不仔细生活的下场呐。”

他低声开口。

语调平静,既无自嘲,也无悲伤,像是某种冷静到近乎无机的纪录。

他曾以「没有牵挂」为原则活着。

名字记得少一点,声音分得模糊一点,除却三番队的成员、松本乱菊、与蓝染惣右介之外,几乎没有谁在他心中占据真正的位置。

不,是他故意不让他们占据。

因为这样,才不会在「背叛」时留下残响。

没有羁绊就不会产生牵挂。

但现在他发现,连那些刻意模糊的画面,也开始淡去了。

不是他忘了,而是——那些记忆没了根。

他抬起手,掌心落回刀柄。

神杀枪未解放,底部那条亮线却在光影中闪了一下。脚下的风景也随之一震,仿佛某种维度被微微拨开。

一道身影浮现。

金发、慵懒、带着笑意的背影靠在十番队的门边,侧头等待着谁。

是松本乱菊。

她的轮廓很清楚,衣袍边缘在风中晃动,却始终不曾回头。

她的话语,是模糊的;她的表情,亦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