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啦。”
市丸银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拨开了某层覆尘。
他终于明白。
他能记住谁,不是因为谁留下了什么,而是因为——那一刻的自己,「选择了」去看那个人。
这才是观测者存在真正的意义。
不是靠斩魄刀,也不是灵王之眼,更不是任何来自外界的干涉。
而是由他自己的视线定义——什么值得被留下。
“所以我看着的人……就会继续存在啊。”
市丸银望向远方,灵子流光自无名域各处缓缓流动,那些不被记忆承认的断面开始自动抽离。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阻止,但眼中闪过一瞬的犹疑。
“……这不是什么好事。”
他知道这种感觉。
当你记不住一个人,那个人也就不会在世界里留下回音。
那不是遗忘,而是——抹消。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灵王,而他也早已不是那个服从命令的观测者。
但他握着的,仍是一种灵压残响能够「定义存在」的权限。
如果观测者的视线足够强,那么——
即使整个世界拒绝承认,那个人也能活在「被看见」的地方。
他拥有了「定义」的能力。
那么是否意味着……
他也可以定义自己?
第54章 故事的定义
《尸魂界》
浮竹十四郎的灵压,正一寸一寸地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