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市丸銀正被拋出這個世界,身體已經消散大半。
神殺槍動了。
不是攻擊,也不是防禦,而是——宣告。
那柄刀,在他被世界排除的剎那,橫於虛空,劃開了現實的邊界。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動散開。
不是靈壓,而是「否定」本身的力量。
否定市丸銀會消失。
否定這個世界的定義。
否定靈王死後,眼將一同崩壞的「真相(しんそう)」。
那是一個全新的答案。
「你說我的主人該消失?」
「我拒絕。」
這,就是神殺槍的意志。
不被命名,無從理解,卻有著與市丸銀本身一致的執拗。
市丸銀的身軀被一層反向的渦流捲走,空間像被撕開的頁面般層層剝離。
他沒尖叫,也不掙扎,只在光的臨界點上,露出一個——
像是終於找到出口的笑。
於是他,從這個世界,真正地「消失」了。
不屬於現世,不屬於屍魂界,也不屬於虛圈——
他出現在一個無名的空間。沒有邊界,沒有法則,沒有過去與未來。
只有靜默的自己,與手中那柄尚未熄滅的刀。
市丸銀,在「無名域」中醒來。
他不再是「靈王之眼」,不再是「觀測者」,不再是「應該被消滅的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