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來就沒變過啊。”

神槍的「形」始解時是這樣。

卍解時——也依舊是這樣。

從來沒有改變,沒有解放之姿,沒有狂暴的靈壓外洩、也沒有一絲「卍解」該有的異變徵兆。

不像冰輪丸會化作冰龍、千本櫻會散落出花海。

像是早已抵達完全體,或者……根本從未被設計來「變形」。

那不是「只有這個樣子」,而是「藏起了真实的樣子」。

這是——他「市丸銀」的刀。

是「眼」一旦擁有自我,就注定會出現的變異。

就像刀會斬、火會燒一樣自然。

因為市丸銀不是「會好好待著」的人。

從不是。

從他第一次笑著撒謊、第一次假裝順從,第一次不讓任何人看見真心開始,這把刀就在他體內悄悄改變了。

不是為了反抗什麼——只是沒打算接受罷了。

而那意味著——「拒絕」。

市丸銀彷彿在那瞬間明白了一切。

神槍,しんそう(shsou)——讀音與「真相」一致。

當初這柄刀告訴他的,就是這個音。

但寫法和解讀,卻是市丸銀自己理解的。

他從不會去想「しんそう」還可以寫作「真相」。

就像人不會在聽到「墓地」的時候想到「目的」。

就像沒人會質疑「神槍」這個名字,是否合理。

這把刀從來不是什麼「神之槍」。

在他還不知自己是「眼」的時候,在他還只是「市丸銀」的時候,在他選擇欺瞞、選擇隱藏、選擇微笑著說謊的那一刻,這把刀便已悄無聲息地被染上了「他」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