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回以更多玩笑话。
他感觉到了。
神枪,在低鸣。
本该静止不动、此刻正握在蓝染惣右介手中的神枪,发出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共鸣,像某种从内部泛起的脉搏声。
市丸银的视线缓缓滑过神枪。
裂痕,又多了一道。
蓝染惣右介垂眸望向手中的刀,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仍靠在他怀中的市丸银。
“银不适合再拿着神枪了。”
语气极轻,像是陈述一个医学诊断结果。
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微调姿势,将原本圈在银腰间的手稍稍放松,只留下右手轻轻支撑。
左手则摊开手掌,让神枪平放在掌心,对着市丸银展示出那裂痕遍布的刀身。
市丸银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凝视着神枪。
低鸣的频率逐渐与某个方向的因果共振。
——那不是敌人的警告,也不是战场的预兆。
神枪的刀尖,正无声地指向两个坐标:
一个是黑崎一护。
另一个,远在十二番队研究所——蒲原喜助。
“……啊啦,两个人都要我注意啊。”
市丸银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他没心思理会蓝染惣右介的保护,也不想处理什么灵压不足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