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如果当初不是这个男人……
也许,就会不一样。
可他现在,依然靠在这男人怀中,仰赖他稳定灵压、维持自我。
市丸银忽然笑了。
那笑轻盈得像拨开迷雾的晨光,不见半点痛意。
他笑着低声说:“原来这么说起来,她还活着……真是奇迹啊。”
语气像夸赞,也像讥讽。
下一瞬,他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藏在笑意下的虹彩双瞳,此刻清晰倒映出松本乱菊的身影——
没有表情。
仿佛一口深井终于止水,一切沉在水底。
而那双眼,不再看向蓝染。
市丸银仍注视着她。
远方,熟悉的身影正稳步逼近涅茧利。
灵压染上灭却师特有的幽蓝,斩击俐落、步伐无声,宛如褪去人性的武器。
松本乱菊。
却早已不是了。
她的脸上没了表情,挥刀的姿态比记忆中更果断、冷静,像早已丢弃所有犹豫与怜悯。
而即将挥刀的对象,是涅茧利。
在涅茧利的脚边,躺着的是那个熟悉的背影——日番谷冬狮郎。
倒下未醒,像是她过去曾拼命守护的对象,如今却再也无法回应她的声音。
而市丸银的手动了——反射性地举起,像是身体先于意识作出选择。
“不可以,银。”蓝染握住他的手,语气温和得像提醒笔误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