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微微转身,原本扣在市丸银背上的手移至侧腰,改成半搂的姿态,像只是为了更清楚地看他那张总是带笑的脸。

另一只手仍握着神枪的刀鞘——漆黑的鞘身静静横在掌中,如同未揭示的封印。

“啊……那时候啊?”语气轻柔得像讲床边故事。 “只是随机选了一些具有死神潜力的灵魂,用作崩玉的核心材料。”

声音轻飘飘的,似将落地。

“她是唯一没死的。其他的……都死得很干净。偏偏崩玉那时能量暴涨,我便推测,她与灵王……可能有关。”

蓝染惣右介笑了一下。

“至于是哪个部位,我不在意。”

市丸银不语,只静静看着画面中,那具仿佛被瘀泥重塑的深色身体。

指尖又微微一颤。

“所以……只是巧合?”他低问。

“嗯?”蓝染惣右介笑得像在哄小孩,“不是挺幸运的吗?中了大奖呢。”

平静无波,却像柔软的手不着痕迹地扼进肺叶。

市丸银的眼半眯着,脸上没了笑。

蓝染惣右介见状,仿佛未察,语气依旧温柔。

“她那时灵魂已经受损了。如今大概也无法再用卍解了吧……”

市丸银的目光略有波动,仍未作声。

“现在的她,应该也看不到你了吧?”

“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和你……已经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了,银。你该放下了。”

市丸银没有回应。

脸上没有显著情绪,只有一种过于安静的沉默——仿佛连呼吸也被收进骨缝中,不再扰动分毫。

他的视线缓缓落回松本乱菊的身上,沉得像石。

他曾为她成为死神,为了靠近这个男人,献出一切。

他叛离、背叛、刺杀,最后死去,没能转世,只剩残魂困在观测断层。

而她——本该能看见他的她,却因灵魂不全,自始至终只能微微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