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战场被某种诅咒覆盖,断裂的因果线被浸透成红色,在他眼前如蜘蛛网般炸开——

那是卯之花烈的卍解,名为「皆尽」的血之海。

他也是第一次见。

市丸银站在灵压线的密集区之外,无声地注视。

从他的视野来看,那不是普通的战斗,而是一场因果互噬的祭仪。

她与他互斩,复苏,再斩;断线,再接。

这不是单纯的厮杀,是一种精准计算下的「破坏与重构」。

她用自己的伤痕与修复,试图逼出对方深埋的本能。

血雾翻涌,每一刀切下去的角度都像是经过排练,每一处重伤都像是早已写好的谱句。

市丸银的视野里,那些血肉的崩裂与重组被放大成无数因果线的撕裂与缝补,每一道灵压的喷涌,都是被提前安排好的结节。

“啊啦……还好我从来没惹过四番队队长吶。”

他像是开玩笑地嘀咕一句,声音很轻,轻得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嘲讽还是在叹服。

市丸银沉默了片刻,连惯常的笑意也停在唇边,像有什么卡在喉头上下不得。

两人的因果线不断重叠又剥离,每一次冲突都像是在写下新的断句,再撕开前一句的韵尾。

他很少看到这么「干净」的死亡,甚至可以说……

——她正在设计自己的死法。

“……妳想被杀啊。”

他低声说,语气中没有讥讽,也不见戏谑,只有淡淡的惊讶。

在灵王的视角里,死亡从不是终点,而是循环修正的必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