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名為友哈巴赫的男人,会看见他。

他太清楚友哈巴赫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灵王之子,是与他同样「偏离系统」的存在,是最接近「看穿」本质之物的异数。

所以,他选择观看,而非现身。

远方,战局正盛。

黑崎一护与友哈巴赫的对峙宛如两道天灾相击,灵压线如钢索撕裂空气,在他眼中闪烁、扭曲、激烈交错。

随着主动观测的频率上升,市丸银的视野已不若以往。

从最简单的灵压线与因果线的分布,如今他能拆解出其中隐藏的「意图」与「动摇」。

并非观察动作,而是预测——下一击的方向,心理的裂缝,灵魂的缝隙。

他微顿。

黑崎一护站在断垣残壁之中,握紧斩月,对上那无尽未来的终端者。

这场战注定会败。

但他们,硬生生撑到了「时间」的边界。

市丸银微微睁眼。

那些灵压线,似要编织出某种结论,却总在临界前被什么「轻轻拨开」。

不是黑崎一护。

是——

他的目光转向友哈巴赫。

那条线,极细。

不该存在,却稳定无比。

缠绕在那人指尖,紧紧系住他的「时间」。

线的尽头,指向无间。

那里,有一个人,正轻轻笑着。

镜花水月。

“……原来你也在他身上种了东西啊,蓝染队长。”

这条灵压线细如游丝,几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