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朽木白哉的伤口却意外地稳住了。

就像两个意志短暂对撞后,某种无声的妥协,悄然发生。

他从干涉中抽身回神,视野尚未稳定,耳边已传来那声音——

温柔得近乎怜悯,语调像是替他掩饰什么。

「这次动得太多了呢,银。」

那声音像水滴滑过刀刃,每一字都切进来,却未留下血痕。

市丸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慢慢眨眼,仿佛还在分辨眼前是幻觉还是真实。

接着才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像刚醒来打哈欠的人。

“蓝染队长在无间吧。连那种地方都能伸手出来,你是从哪条法条里钻的洞呀?”

「只是顺着银留下的缝隙,走了一小段路而已。你的视野里出现了一点瑕疵,我刚好帮你看见了。」

声音太轻了,轻得像在哄犯错的小孩——没有责备,只有包容。

他不是在责怪市丸银干涉过了头,而是在提醒:你暴露太多了,但我不怪你。

市丸银笑了,眼尾挑起。

“队长的意思是,我门没关好,让贼进来啰?”

「如果银想这么比喻,也行。」

语气中不见丝毫反驳,只有一如既往的迁就。

他让市丸银说,银怎么说都是对的——只要最后乖乖走上那条他为他备好的路。

市丸银的视野中闪过一瞬干扰,不属于他,也不属于灵王。

他立刻察觉,有谁从背后动了他的线。

“……是队长把我拉回来的。”

「不是喔,只是轻轻一碰。银是自己回来的。」

又是轻轻一碰。

上次那轻轻一碰,直接改变了他与神枪的连结距离。

市丸银知道他在说谎,就像他自己经常说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