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十四郎皱眉听着那突如其来的宣告。
“一护……”
“啊啦……这条线嘛……说他会来,倒也不算骗人,”市丸银拖长语尾,一如往常轻佻,“但……也还真不像来得及的样子呐。 ”
“……市丸君,你看见了什么? ”
浮竹十四郎的声音低沉,语中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直觉。
市丸银笑了笑,指尖微动。
空气仿佛成了水面,以指尖向外散出阵阵涟漪。
这些涟漪触及到他人的灵压线,在他眼中翻涌不息。
那不是单一的「黑崎一护」,而是一整团交缠的线索──死神、灭却师、虚的残响,过去与未来的模糊残影,全都折射在他瞳孔深处,将视野拉扯成一片失焦扭曲。
在那团灵压中,黑崎一护那如同视觉暴力的五色灵压线明显被禁锢,如被截断的光。
他皱了皱眉。
“被什么关住了……这灵压的纹理,不是死神这边的东西啊。”
市丸银眼角微挑,余光里某处灵压忽然弹出个奇异的字母。
一个大写的「j」。
就像有人硬把符号塞进世界的织线里,不协调得像是把东西南北写在一张诗稿上。
他盯了几秒,嘴角抽动:”……「j」?该不会是「监狱」(jail)?这么老实的命名方式?会不会太直白了点呐。”
他轻笑一声,笑得敷衍又心虚,像是想笑开自己心里某种莫名的寒意。
“你……真的能看见这么多的东西吗?”
浮竹十四郎轻声问,语中带着罕见的担忧。
市丸银没正面回应,只是收回视线,嘴角仍带笑:”啊啦~看到这么多,是不是该收点观测费呢?”
浮竹十四郎注视他许久,忽然轻轻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