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近,却仿佛在另一个界层——
那是一种存在的错位。
视觉上的「有」,触感上的「无」,时间与空间都因他而显得犹疑。
“……我发现,我能让一些东西,变得「顺眼」一点了。”
他像是随口说,语气懒散,眼角的褶皱却因收敛而显得锐利。
浮竹十四号微微抬眼,带有些许惊讶。
市丸银的话不完整,甚至不合逻辑,但他听懂了。
短暂的沉默像风掠过两人之间的距离。
“——视野修正吗?”浮竹十四郎的话语没有上下文,却像是顺着银未说出口的部份接下。
市丸银的笑容加大了些。
“呜呀……怎么说呢,还真被你猜到了一点点。”
语气仍旧是那副半吊子的调笑,却没再多解释。
他没打算讨论什么,也没打算问。反而像是故意来这里,让这场再会只发生一次。
浮竹十四郎也没有催促,只是看了他一眼。
“市丸……你特意在这时来找我,是想和我讨论什么呢? ”
在灭却师大举进攻的现在,可不是好时机啊……
“啊啦~您是指哪方面呢? ”
深深注视着市丸银,浮竹十四郎没有在意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
在迷惘啊…这个用诡异的微笑掩饰一切的前三番队长,一个过于好强的孩子,似乎头一次对自我产生了怀疑,这样的话…
“你知道吗? ”浮竹十四郎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
“我小时候第一次病倒,是三岁那年,差点就没命了。”
市丸银没说话,似乎听出语句后头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