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选择,也无法说服自己留下来。
他知道,再观望下去,他就不是观测者,而是逃避者。
“……蓝染惣右介。”
他咬了这名字一下,语气中没什么怒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倦。
他不确定那人到底怎么看他了——是错过的手下?是棋盘上该捡回的棋?还是……那个总是能与他对视的人?
市丸银低声笑了笑,那笑意淡得像灵压散开的余波。
“那我再躲一下,也不算输吧?”
他不是还没做出选择——他只是还没选好用什么表情走出这观测层。
他不是没想回去——只是想回去的理由,不能是「因为他还在看」,也不能是因为这对眼刚好被人扔进了错的地方、成了不小心接上的某块灵王模组。
他想给自己找个更不丢脸的借口,比如:灵压异动太大了,世界快塌了。
比如亂菊過的還好嗎?
任何理由都好,除了那个。
太丢脸了。连神枪都会笑。
他拍拍神枪的头,牠没有动,却像默默同意了他的吐槽。
灵压仍在震动,那来自下界的力量像洪水般推挤着裂缝。
市丸银知道,他躲不了太久。裂缝会扩大,观测层会崩解,而那双眼——
那双永远在注视他的眼,终究会逼近。
“……这次你要怎么收场?”
他轻声问,没有等答案。
因为答案会来。
只要他再等一下,就会来。
但他这次,不想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