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灵压,正在改变。

灵子震动,平日里隐于无形,但近来,从瀞灵廷方向传来的波动变得越来越频繁,像是有人在那里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整个灵脉像被拧乱的绳索般抽搐颤动,仿佛从根基开始出现错位。

市丸银本不该察觉到那么远的异变。

但他与这片观测层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共鸣,仿佛当初灵压结构被崩玉搅乱的那一刻,就被这系统错误地标记成了「可读取对象」。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蓝染惣右介搞出来的,但如果是,那家伙的干预范围未免也太广了点。

“……这样还没死啊?”

他眯起眼,低声呢喃,语气像是讥讽,又像是疲惫。他不是在等谁,而是习惯了旁观。

参与的痛苦早让他厌倦,主角的戏码他也不想再演。

当初已经结束的局,他没打算再下第二次。

但外界的变化却像故意要唤醒他似的,将本该与他无关的讯号硬塞进他的感知中。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再在意,可那震动太深,太熟悉,像是某个极其私密的声音,在他灵魂边缘轻轻划过。

——那不是别人叫他,而是他自己微弱的执念在回音。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踏出这里,整个观测层的稳定性就会改变。

他不是这空间的被动接受者,而是某种核心节点。

一旦离开,他将不再只是观测者——而是变数。

问题是,他想成为那种东西吗?

他摇摇头,将视线转向灵王体所在的方向。

那具如人偶般被钉在轴心的存在依然悬浮不动,周围灵子稳定得近乎冷漠,仿佛从未感受到这片空间中其他残响的存在。

市丸银曾试图靠近,却每次都被排斥得像被空间本身排挤。

仿佛系统认得他「与眼相似」,却又本能地排斥他这个不完整、不稳定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