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立刻收回手,又变回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但无邪分明看见,在黑瞎子起身时,张起灵下意识扶了他的腰一把,那动作自然得像是本能反应。
"沙漠里打麻将?"解雨臣优雅地掸了掸衣摆坐下,"黑爷好兴致。"
"总比某些人半夜偷听强。"黑瞎子意有所指地瞄了无邪一眼,墨镜下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无邪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谁偷听了!我是正大光明地透气!"
张起灵默默往黑瞎子身边挪了挪,递给他一个军用水壶。黑瞎子很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又递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解雨臣若有所思地看着,突然问道:"张先生似乎很擅长照顾人?"
张起灵动作一顿,黑瞎子抢着回答:"那是,我们哑巴张可是十项全能。"说着把水壶塞回张起灵手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对方的手心,"就是表达方式有点问题,好比今天那牛奶"
"牛奶怎么了?"无邪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小哥从来没对我这么体贴过!上次在海底墓我发烧,他直接一桶海水浇下来!"
黑瞎子哈哈大笑,连解雨臣也忍俊不禁。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无邪一眼,淡淡道:"那次是中了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