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顶天宫呢?我腿软走不动路,你扛麻袋似的把我甩肩上!"
"有血尸追。"
"七星鲁王宫"
"尸蹩潮。"
无邪每说一件"惨案",黑瞎子就笑得更大声。最后整个人歪在张起灵肩上,眼泪都笑出来了:"哑巴张,你可真行。"
张起灵任由他靠着,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手臂自然地环住黑瞎子的肩膀。
解雨臣突然轻声说:"看来张先生只是表达方式特别。"他目光扫过黑瞎子,"对在意的人尤其如此。"
夜风卷着沙粒打在帐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脸上不同的表情。无邪看着对面那两人并肩而坐的影子,突然觉得有些羡慕。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是多少次生死与共才能磨砺出来的?
"小哥,"他忍不住问,"如果我和黑瞎子同时掉进流沙,你先救谁?"
张起灵还没回答,黑瞎子就轻轻踹了无邪一脚:"小朋友,这问题太老土了。"
"我就想知道!"
张起灵看着跃动的火苗,许久才说:"他不会掉进去。"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张起灵转头看向黑瞎子,眼神在火光中深邃如夜,那里面盛着的温柔让无邪一时怔住。
无邪突然就明白了。不是救不救的问题,而是张起灵根本不会让黑瞎子陷入险境。那种刻入骨髓的保护欲,早已成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