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很快,这并不意外。黑瞎子打着哈哈:“哟,这都传到您耳朵里了?小事儿,帮朋友个忙,顺手清理个不长眼的。”
谢语辰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南瞎北哑出手,自然不是小事。不过,我找你不是为这个。”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正式了些,“西边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不太平。听说……西王母宫那边,最近有些异常的动静,风水气场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现世。”
黑瞎子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张启灵。张启灵擦拭黑金古刀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虽未抬头,但显然在凝神细听。
“西王母宫?”黑瞎子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那鬼地方不是早就被掏空了吗?还能有什么动静?”
“说不准。”谢语辰道,“可能是地壳变动,也可能是……别的。你知道,那种地方,邪性得很。我这边收到风,有几拨人已经悄悄往那边摸了,其中不乏硬茬子。你跟张小哥要是最近没什么要紧事,不妨留神一下。万一真有什么幺蛾子,别撞枪口上。”
这话听起来是善意的提醒,但黑瞎子品出了别的味道。谢语辰的信息网庞大,他特意来电,绝不仅仅是提醒风险。更像是一种试探,想看看他们对“西王母宫”这件事的反应。
“谢了花儿爷,我们会留意的。”黑瞎子语气不变,“不过最近我们打算歇歇,那些要命的地方,能不去还是不去为妙。”
又闲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屋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几分。
黑瞎子看向张启灵:“西王母宫……你这次出来,是不是就跟这个有关?”他记得张启灵提过要为去某个地方做准备,结合谢语辰的消息,目标似乎清晰了。
张启灵放下刀,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背影挺拔而孤绝。“嗯。”他应了一声,没有否认。“时机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