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纵容,"你牛逼,你说啥是啥。"
张启灵睁开眼,眼底深处仿佛有星光炸开,亮得惊人。他微微侧头,一个极轻的、带着药膏清苦气息的吻,落在了黑瞎子的唇角。
一触即分。
却像是一点火星,落入了干涸已久的柴堆。
黑瞎子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他看着张启灵,对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却依旧执拗地看着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退缩的坚定。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两人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第14章 去西王母宫前的准备
唇角那个带着药膏清苦味的触感,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黑瞎子心里荡开一圈圈止不住的涟漪。连着几天,他看张启灵的眼神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既贪恋那突如其来的亲近,又被这过于炽烈的转变搅得心绪不宁。张启灵倒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多了些黑瞎子看不懂的、沉甸甸的决绝,仿佛下定了某种不容更改的决心。
这微妙的气氛被黑瞎子那部日常用的手机铃声打破。来电显示是“谢语辰”。
黑瞎子啧了一声,按下接听键,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喂,花儿爷,有何指教啊?”
电话那头,谢语辰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速比平时稍快:“瞎子,听说你和张小哥最近动静不小?灰土店那边,刀疤李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