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室暧昧的胶着。

两人同时神色一凛。张起灵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黑瞎子往自己身后挡了挡,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冰冷和警惕。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松,自己走到门边,隔着门板问:“谁?”

“黑爷!是我,阿透!”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焦急的声音,是解雨臣手下专门负责跑腿传信的一个伶俐伙计,“花爷让我赶紧来给您传个话!”

黑瞎子眉头皱起,看了张起灵一眼。张起灵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

黑瞎子打开门。阿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见到黑瞎子,也顾不上屋里还有别人,急急道:“黑爷!不好了!花爷前天请您看的那批货,在河南地界出事了!押货的兄弟折了俩,货也被人扣了!对方点名道姓,说要您亲自去一趟才肯放人放货!”

黑瞎子心里一沉。那批货他知道,是解雨臣很重要的一批明器,价值不菲。出事的地点也很敏感,是几个势力交错的三不管地带。

他还没说话,身后的张起灵已经冷冷开口:“不去。”

阿透这才看到屋里的张起灵,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张、张爷?您也在?可是花爷说……”

“我说了,不去。张启灵上前一步,挡在黑瞎子身前,目光如冰刃般扫过阿透,“他的事,与解雨臣无关。”

阿透被张启灵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求助似的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看着张启灵紧绷的侧脸和护犊子般的姿态,心里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对阿透说:“你先回去告诉花儿爷,我知道了。怎么处理,等我消息。”

阿透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哈腰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