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
最终,黑瞎子还是没吃上护国寺的豆汁焦圈。张起灵给他煮了白粥,煎了鸡蛋,依旧寡淡,但黑瞎子没再挑剔,闷头吃了个干净。
饭后,张起灵又开始他雷打不动的“清扫”工作,这次的目标是窗户玻璃。黑瞎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他踮脚擦玻璃时绷紧的腰线和微微汗湿的后颈,心里那点恶劣心思又活泛起来。
他掐灭烟,溜达过去,从后面贴近,几乎贴着张起灵的后背,伸手越过他的肩膀,指向玻璃上一个不起眼的污点:“这儿,没擦干净。”
他说话时,气息故意喷在张起灵敏感的耳廓上。
张起灵擦玻璃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被点了穴,握着抹布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黑瞎子甚至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的绷紧。
“啧啧,张大族长也有疏忽的时候。”黑瞎子得寸进尺,几乎把下巴搁在了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笑意。
张起灵猛地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张起灵的眼神深得像潭,里面翻滚着黑瞎子熟悉的、压抑的暗流,还有一丝被捉弄后的薄怒。
黑瞎子心里一乐,刚想再逗他两句,却见张起灵忽然抬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他嘴角——那里沾着一点早上吃鸡蛋时留下的油渍。
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亲昵。
“脏了。”张起灵的声音低哑,目光锁住他。
黑瞎子的笑容僵在脸上。操,反被将了一军。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