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没好,忌酒。”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收走了黑瞎子刚开瓶的二锅头。

“烟,少抽。”他盯着黑瞎子点烟的动作,直到对方讪讪地把烟掐灭。

黑瞎子简直要疯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管过?关键是,管他的这个人还是张起灵!这比下斗还让他头皮发麻!

他试过抗议,试过插科打诨,试过半夜溜号,但都没用。张起灵有的是办法把他“请”回来,而且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最让黑瞎子心惊的是,张起灵对吴邪那边传来的消息,态度冷漠得吓人。

吴邪似乎通过解雨臣那边辗转打听张起灵的消息,语气焦急。当黑瞎子试探着提起时,张起灵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与他无关。”

那语气里的疏离和漠然,让黑瞎子脊背发凉。这绝不是一个刚和吴邪经历过生死、甚至愿意为其进入青铜门的人该有的态度。

变化太大了。大得让人不安。

这天晚上,黑瞎子终于忍无可忍,把张起灵堵在屋里:“哑巴张,我们得谈谈!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你这天天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张起灵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皱巴巴的、黑瞎子很多年前随手涂鸦的、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简易地图。地图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用铅笔轻轻画出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