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道别的时候,乱步还特意叮嘱,留下一群不可置信的侦探社成员在原地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那是乱步先生昨天刚买的粗点心,就这样送人了吗?因为有人将他从车站送回来吗?但,生活在横滨的乱步先生为什么会诡异的出现在池袋电的车站?要知道,半个月前好心将乱步先生送回来的猎犬先生可是一片薯片都没得到——那天,那两个人坐在侦探社的待客室一种接一种的试零食,觉得好吃的就划钩,不好吃就划叉,一直到将全部的工资吃完。

那包蜂蜜味的粗点心是他们俩的最后的资产!

樱真月对此一无所知,他抱着蜂蜜味的粗点心停在公园的长凳上。

四周很安静,没人会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出没,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发呆,一边发呆一边拆开粗点心的包装,他没想到会在车站见到乱步,不然他可能会早点出门或者晚点出门,又或者他应该在见到乱步的时候转身就跑,反正乱步的小短腿一定追不上他。

但,也许是乱步带给他的危机感最小,他最终什么都没做,他就停在那里。

他知道乱步很厉害,能从细枝末节看穿事情始末,他应当感到害怕,怕乱步打破他的计划,但他又本能的明白乱步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世界已经重置,记忆被能量屏蔽,什么线索都没有,乱步不可能推测出因果。

他推测不出来,费奥多尔和阿治应该也不行。

也就是说,等到应当的时候,他重新站到舞台上,嚣张的表示要掠夺他们的土地,抢占他们的资源,奴役他们的老婆的时候,也不会有人能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挺好的,樱真月吸了吸快冻僵的鼻子。

一包粗点心已经吃完了,樱真月没有心情去开下一包,他决定先去把送给太宰的礼物拿到手,然后回到点燃的壁炉前烤烤火,把湿漉漉的自己晒干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