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带着雪呼啸而过,樱真月吸了吸鼻子,他其实很怕冷,但不是像兰波那种时时刻刻要裹着厚外套的怕冷,而是单纯的像一个普通的人一样讨厌寒冷的天气,他裹紧脖子上的围巾,又用琴包压着衣角——和横滨不同,池袋虽然也民风彪悍,但明令上禁止杀伤性武器,开过刃的胁差算一种。
其实不用琴包装胁差也可以,世界对他是偏爱的,除了顺应他的愿望维持世界运转之外,剩余的能量都在他身上,他就算带着胁差上电车也不会有人发现并产生质疑,只是他不想过于特立独行。
横滨的聪明人太多,如果他太特立独行,总有一天是要被发现的。
进入电车站后,樱真月停在月台前,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喊住他。
“喂——”
樱真月回过头,对上一双碧绿的眼睛。
和记忆中不同,那双眼睛是明亮的,一身侦探服和贝雷帽,带着特有的稚气和朝气,是活得很好的样子。
“你是要去横滨吧。”
樱真月点了点头。
“我也要回横滨,你送我回去。”
电车在这个时候进战,乱步没有余留一点反驳的余地,樱真月只好走进电车,勤勤恳恳的把人送到武装侦探社的红砖房楼下,然后收获了乱步给的一大包粗点心。
“要吃这个口味,蜂蜜味的,我最喜欢的一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