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还能看到阿月的发旋位置,自从长大后,阿月低头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脖子很累。”月岛萤随口抱怨了一句。

速度立刻提起来的山口忠飞速把发箍戴好,整理好猫耳的角度后,顺势揉捏着阿月发酸的颈脖。

第一节脊椎骨在手心滑动的神奇触感让山口忠不禁一捏再捏。

敏感的后颈被柔软灼热的手心一碰再碰,垂着脑袋的月岛萤不爽地咋舌。

听到声音,却没被制止行动的山口忠略微心虚地收回了手,他仰头干笑道,“阿月有好一些吗?”

“以后做按摩行业肯定没戏。”月岛萤支起脖子,懒洋洋地回答。

因后仰而微微颤动的猫耳朵一动,连带着山口忠的笑脸变得更大。

要是可以养一只阿月就好了。

他在心底不由自主的念到。

“我呢我呢!是不是特别吓人!”日向翔阳一脸灿烂地从影山飞雄身后跳出。

过长的白色袍子在地上堆积,头顶顶着纸制白色三角符号的日向翔阳,双手平举,吐出舌头。

努力装作吓人模样的动作,在场三人只看到了耍宝。

“看起来像喜剧节目。”影山飞雄一脸认真。

山口忠嘴角抽搐一瞬,最像是喜剧节目的人说出了这一句。

“阿拉啦,果咩,一直没发现你。”月岛萤双眼眯起,在日向翔阳满是期待的目光中,嘴角一弯,“在公主saa面前,s小矮人的你没有丝毫存在感。”

一句话,将影山和日向全部毒舌一通。

山口忠立刻拉住嘲讽满级的阿月,凑到对方耳边,“阿月,太直白了!起码要肯定日向努力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