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摸,寒毛倒竖的山口忠紧紧抓住电车色狼的手,转头就要把人抓起来送到乘车员手里。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掌向上看去看到了阿月那张写着气定神闲的脸。
“阿……阿月!”气愤在此时变得张目结舌。
“因为屁股上有个虫子,帮你拍下去了。”月岛萤直视着山口忠,语气认真。
山口忠看看手里捏住的手,又看看面前十分理直气壮的阿月,大脑在不断打结。
慢半拍将刚才色狼的手和阿月联系上后,屁股上,被阿月的手掌覆盖住的感觉一瞬间清晰起来。
山口忠头顶冒烟地炸毛。 “谁,谁会信啊!!!”
“阿月明明就是在享受欺负人的乐趣……”
面对脸颊涨得通红的山口的指责,月岛萤淡定地耸了耸肩。
“所以,现在能把我的手松开了吗?”他压低声音凑近,“有点疼,山口的力气好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腹部,令山口忠全身紧绷。
听清阿月说的话后,他连忙把攥在手里的手腕松开。
白皙的手腕之上,带着红痕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明明是腕关节突出,血管脉络分明的,格外有力的手臂。
烙印在上面的痕迹却让山口忠久久不能释怀,他担忧地往上面看了一眼又一眼。
“要呼呼吗?”他底气不足地问道。
“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