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含着恶劣的调笑,月岛萤紧了紧手掌的力度。
醒了?还是没醒?
山口忠被这一捏差点发出惊叫,他嘴唇蠕动几下连话都忘了。
直到指腹被捏了正着意识到是阿月在催促之后,山口忠的嘴彻底不听话了。
“已经醒了谢谢阿月的关心说起来阿月你热不热啊要不要开窗户不对现在是冬天阿月手还在牵手是牵手吧还是我在做梦……”
听着山口忠念了一大串语速极快的话语,月岛萤眉头微挑,嘴角浮现一抹坏笑,看着山口慌张至极的表情实在很有趣。
“山口好吵。”
语速太快差点咬到舌头的山口忠一下子停了下来,他动了动僵住的手意识到他的手还和阿月在牵中时,“呜……阿月……手……”
“……手麻了。”
沉默良久月岛萤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放开山口忠的手,悠哉地支着下颚看对方皱成一团的脸。
“虽然是看你有没有醒酒,牵手还是作数的。”
艰难活动手指的山口忠像被戳破的气球,结结巴巴地问,“什么……什么作数?”
如果牵手成功自己就开始追求阿月,这应该没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