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讪地放下手,“哈哈,阿月刚才是在开玩笑吗?”

月岛萤把手机掏出来,他这时候真想把之前录像的内容拍到山口脸上,仅剩的同理心让他不要做出这么欺负人的事。

他垂着眼眸目光落到对方的垂落在身侧的手上,指甲圆润骨骼分明,皮与肉恰到好处,指腹带有薄茧,很明显是男性的手。

说到底除了小时候远足爬山,他就基本没有牵过山口的手。

那时候牵手的感觉是怎样的已经记不清了,只有一些柔软而热乎乎的触感残留。

现在他只是有些好奇,山口的手牵起来是怎样的而已。

最开始手心先触碰到对方手指,发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手掌像是好逃走一般飞快蜷缩起来。

月岛萤沉默地呼吸着,有些意外山口手指的温度竟然比他还低,平常不经意的触碰对方浑身散发着暖炉般的温度。

还是说在紧张?

山口忠压抑着颤抖的手,呼吸都屏住了,他恍惚像坠入梦里,难道他还没醒酒,这只是个清醒梦?

面前的阿月其实是他臆想出来的?

触及在手指的大手轻轻弯起将自己的手完全包裹在手掌之中,冰凉的血液开始循环流动,殷红从脸颊、脖子、耳根快速蔓延。

山口忠在心脏狂跳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想着,阿月的手好大。

皮肤相贴两人的温度逐渐趋于稳定,月岛萤能看到山口忠脸上肉眼可见的局促,蜜色肌肤透着害羞的红色,很煽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