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的是一枪生死不论,万一发疯了所有人都赏个几枪呢?
万一呢? !
长老们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正中间,甚至有人开始对着我和甚尔求饶,哭喊着让我和甚尔做做主,保护保护他们。
甚尔当然不会理会,而我本身……
我本身早就在十年后杀了一次禅院啦!要不是什尔拦着,所有人都得死!
处理方法会变,思维会变,但过往的那些经历,是永远、永远不可能抹去的。禅院,就是无可救药的垃圾之地,是井底之界!
吵嚷喧嚣乱哄哄的一片,处于暴风眼之中的reborn不收任何影响。他闲庭阔步地从第一位走到最后一位,视线转至门口的禅院直毗人以及禅院扇身上。
“不跪?”
禅院直毗人:“……”
他咬紧了牙没有动。
reborn微笑起来。
我和甚尔看着他熟悉的笑容,头皮发麻一样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了禅院直毗人和同样倔强的禅院扇。
reborn是个言而有信的意大利人,他说的一枪,就是一枪。
当然,混沌射击的一枪也算。
在对着地面打出了一颗带着晴火的子弹后,漫天的晴色霞光砰地反射到了天花板上。一颗子弹延伸出百颗子弹的混沌射击,在此刻就像是上好的刑具。
“我们彭格列不会随便剥削生命。” reborn说,“小孩下手不知道轻重,杀了你们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身为家长,就让我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