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让我们进入到第二个问题。”

reborn没有给任何人松口气的时间,又甩出了下一个拷问:“甚尔六岁没有觉醒术式。你们中是谁,提出了'处理'掉他的建议,以免玷污了禅院的血脉、毁坏了禅院的名声?”

啪!

是被子装入了压缩袋、是可乐瓶被一手捏爆、是禅院无数术式觉醒失败后愤恨的辱骂。

空气这下子彻底被抽空了。

先前被一枪射中手掌的长老第一个承受不住,他发出了一声悲促的惊声,整个人骤然瘫软,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停地颤抖。他吃到了子弹,也亲身体验了那带火子弹传递的感受。此刻, reborn的问话让他想到了灼热和疼痛寝室自己的滋味,惊悚恐惧都到了临界点。

古怪的恶臭味弥漫开来,深色的袴下流淌出一片黄色的水渍。

“啧。”

甚尔厌恶地皱眉。

我伸手捂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灼灼地看着reborn 。

杀手的唇角扯出了一个讥讽的弧度,“不敢认?”

“当时做决定的魄力拿出来让我欣赏一下,说不定会当你们是个有种的。”

宗室外传来了喧嚣和骚动,甚尔皱眉,看着带着人马赶来的禅院直毗人和禅院扇。

“竖子!这里岂容你放肆!”

“滚!”

这次回答他的是我身边暴起的甚尔。

他早就没有戏耍reborn的心情了,身上的肌肉隆起,一只手压在嗓里甩出了天逆鉾。

“老子是给你们舒服日子过多了,又忘了你们配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