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不能让脏东西辣了我朋友的眼睛。

“当然。”

甚尔同意了,他带着我一起去到了躯俱留队,点了几个身手还不错的禅院们后,就去往长老室。

用绳子捆起来、免得他们到处跑,嘴巴塞起来,免得老东西们乱说话;最后是要丢进柴房,这样才不会惊扰贵客!

被抓住又羞辱对待的长老们,气得呜呜直叫,但没有任何办法。

禅院势力高位架空,他们已经没有手段折腾了。

我沉思了一下,又说:“还要买一些用来招待客人的东西!”

甚尔也赞同,他让禅院扇即刻带着炳队出发,赶往东京买一些特色美食回来。毕竟禅院扇年龄大了,在买东西接待客人这块,应该相当有经验。

“老头子就是这点好,招待客人也很懂流程吧。”我感慨了起来。

禅院扇忍无可忍:“我是跑腿的吗?!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

“咿!”

我扑到了甚尔面前,抱住了甚尔的胳膊,惊奇地看着发脾气的禅院扇。

“甚尔,难道扇他也要和我一样觉醒了吗?”

居然会反抗了!

“笨蛋。是他脑子不好了,欠打。”

“那要送上一拳吗?你小心点啊,别把人打死了。”

“放心吧。”甚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骨,阴恻恻地看着禅院扇:“保证不打死。”

禅院扇:……

和双子作对没有好下场,半年前,被挂在总监会门口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禅院扇可以受伤,可以死,甚至可以残废,但坚决不能让自己老脸在这个时候丢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