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说出来就像男人说着'蹭蹭不进去'一样,到最后都是会变卦的。

甚尔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了自己半身很久。

甚尔本来就没有觉得里包恩会对她怎么样,之前在收到沢田纲吉的继承仪式邀请函的时候,就提出过要甚衣跟着一起去的建议。

他只是不爽意大利男人的勾心斗角!

心机太深了!

甚尔已经猜到老狐狸在干什么了,无非是下套、引诱,让他好奇心爆棚的半身靠近!

甚尔翻了个白眼,最终也没有再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因为他这会儿再说下去,就不只是好奇'里包恩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求助'的问题了,搞不好,他半身还会因为自己的某些不恰当言论,思绪彻底走歪,从而做出更离谱的事情。

甚尔抬手,压住了自己半身的脑袋,让她把头埋在自己的胸口上。

我幸福地蹭了一下我弟弟广阔的胸口,感受到他胡乱揉着我的头发。

“可以去,但是不能再接触了!”

“遇到危险要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 我可是有术式的。”

我才没有那么傻,我就是很好奇里包恩到底是怎么想的,然后现在会怎么样。

之前,我虽然会想到卷卷,但也不再和07年时那样了。

这半年我滋润的没边,快活的都要把卷卷丢到太平洋里去了。但是在接了几个电话之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压制不住了。

虽然很想立刻动身,但我还没忘记等待我的朋友们,毕竟他们说好了要来找我的。

要是突然离开,见不到我的玛蒙他们,或许会伤心的。

我打算在和朋友们聚会后,再前往并盛。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但是朋友要来做客的话,果然还是要把禅院清理一下!

“先把脏东西们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