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第一次才认识我一样,反复看了我好几遍。

他被对方那种无厘头的理由搞得有些受挫,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计划是否正确。

被那种视线打量,我低下了头。

reborn那双黧黑色的眸子沉了下来,他和我之间的气氛愈发凝重。

过往遇见这种事情,他早会就过来找我了。如果他不过来,我会扑过去抱住他……可现在因为那个赌注,我根本没办法过去。在加上他在生气,我如果随意违约的话,会让reborn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感觉我一直都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

在没遇到卷卷之前,我有什尔可以抱抱,后面有迪诺、有xanx,就连去到日本,我也会和斯库瓦罗在一起。我会从身体和心理上获得他们的力量,然后找到'弥补'、'替代'的办法。

玛蒙说我独立了,但是只有reborn一眼看得出来我是在分担我的'分离焦虑'。

我咬着新打的舌钉,卷着舌头吸了一下后,眼泪直接飚了出来。说不清楚是因为被reborn的视线凝视太久,还是因为此刻舌头上的感觉又麻又痛。

“bel,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我的教育和方法是没有问题的。”

相似的话语从不同时空的卷卷嘴巴里冒出来了。

我已经能想到他要对我说什么了,那种类07年里包恩的发言,让我直接抿了一下唇。

“如果你是因为知道了有人为你兜底,就变成这样的话,那是我的问题。”

reborn面无表情地说:“因为这句话给你的底气?是我把你给惯成这样了?从某种程度上讲,你心理脆弱得简直可怕。”

【想做就做】本来就是reborn和我说的话,后来又是07年的里包恩给我解读的。

他知道兜底含义的这件事情,我一点都不意外。但reborn话语里隐藏的情绪让我有种不妙的预感,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