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救命,因为被直接抓包,我这会儿脑袋已经成浆糊了。

reborn松开手,甚尔熊一样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脑袋磕到椅子脚,当即捂着头破血流的脑袋站起了身子。他咒骂着reborn ,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甚尔危险地眯起眼睛,视线扫过史卡鲁、老板,最后定格在这家店铺墙壁的说明以及图片上。

“禅·院·甚·衣!”

甚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我抖了一下,没等我解释,reborn表情淡漠地开口了。

“甚尔,她打了舌钉。”

“什么!?”

甚尔当即也不骂reborn了,他在这个时候和他嘴巴里的老男人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就着那可怕的罗刹一样的血脸,单手拍在了桌子上。

“你好大的胆子,禅院甚衣!!”

我被吓得够呛,闭着嘴巴听他们讲话的时候,因为太紧张的原因,不由自主地按照史卡鲁教给我的那样,用舌头不停地在上颚顶来顶去。

这种微妙的异物感,让我放松了好多,随即也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偏开了脑袋。

“什、什么嘛!”

我说:“大惊小怪!区区一个舌钉!”

reborn冷笑:“区区一个?”

甚尔额角暴起青筋:“舌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