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史卡鲁,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抱你qaq”

因为我真得想玩reborn。

“呜呜,甚衣……”史卡鲁也很难受。

我俩莫名其妙的在街头上对着哭了一顿。

来往的西西里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我们哭地不知天地为何物,眼泪哗啦啦的流,到最后都彼此吐槽了起来。

史卡鲁是因为被我搞得很难受,非要拽耳链才能舒服,我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得到贴贴,十分的憋屈。

听到我说出前因后果后,史卡鲁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空、空虚?”

“很正常,和我一样。”史卡鲁笑着指了一下自己的唇钉,“就像我和你说得那样啊,因为没有人看见,所以就像要自己证明一下存在了。”

浮云么,所以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立马配合地拽了一下他的银链,史卡鲁泪眼汪汪地望着我。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甚衣。”

“我也想要!”

我说。

他听闻马上要抬手抱我,我摇了摇脑袋,用手指了一下他的唇钉。

史卡鲁犹豫不决地望着我,“你、你也要打吗?”

我点了点头,手指比了个'1'。

“你放心好了,我的术式已经恢复了。现在我不管是用术式还是反转术式,都能把伤口很快长好的。”

史卡鲁没想那么多,当场就说了'行! '

作为空虚二人组,我俩很快把甚尔和reborn甩在了脑后。史卡鲁骑车带着我兜转到了一个街道上,带我进入到了一个古老的店面。

在和店主用意大利语交流后,史卡鲁扭头对我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