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卡鲁给我选了一个银白色的小圆钉,我对着镜子吐着舌头,看着最前端那个圆钉,忍不住抵在自己的上颚摁了一下。

没有刚打的时候那么刺痛了,但是有一种很微妙的异物感。

史卡鲁说:“你可以卷着舌头吸一下,有点痛。”

这小子,真的很擅长给自己找刺激啊?

我一边觉得怪异,一边忍不住在口腔里吸了一下舌头。那种类似自虐的感觉让我额角溢出了冷汗,随后又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好棒!”

史卡鲁眼睛亮了起来,“是吧!”

于是我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指了一下我的耳朵,又指了一下唇角、下巴、眉毛以及锁骨。在史卡鲁和老板越来越惊恐的眼神下,我点了点头,十分笃定。

“re、reborn大哥……”

“打什么。”

冷气从我后背窜上来,我屏住呼吸和吓得发抖的老板对视着。可怜的意大利男人疯狂对我比着手势,那种类似'求饶'和'你快看后面'的示意动作,让我额角溢出冷汗。

我咔咔地扭过头,和刚进门的reborn对视在一起。

他脸上飘着血印,一只手单拎着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甚尔,反手推上了自己的脖子。在我们的注视下, reborn的脖子发出了“咔”地一声响。

“喔,错位了。”

他云淡风轻地说着。

史卡鲁&我&老板:“!!!!”

这不对吧! !

错位了为什么还能活着啊!

不,也不对啊,为什么甚尔会和你打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