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眯眯的说。

这种分别对于我来说并不会痛苦,这个答案也不会让甚尔感觉到太难过。

虽然不是同一个自己,但没有人能比半身的自己更无条件地保护她了。也没有什么,比如今的这个答案,更能说服甚尔,让他保持相对而言比较轻松的态度来看待分离了。

甚尔把我向上托了一下,身子向后靠了些。他垂眸,用和我想似的眸子与我对视着。

他比我想象中要不擅长分别,眼神中蕴着的情绪,比他现在安静的样子要多多了。

我心软地直起身子,一条腿跪在他的膝上,一条腿压在沙发里,抬手把他的头抱在了我的怀中。我抚摸着他黑色的发,安抚着他。

“甚尔。”

双子之间的特别感应,让我们彼此之间都懂得对方是怎么想的。

他嗯了一声,手指扣在了我的背后。

平时看上去像熊一样高大魁梧,甚至难以接近的甚尔,如今是彻底放松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一种有些迷茫又有些难受的神情。虽然只有一瞬,但我还是从我弟弟的脸上捕捉到了。

我学着里包恩安抚我的样子,亲吻着他的额头。

“不要不开心啊。”

“我和甚尔的相遇一定是有意义的。”

“就像弟弟会给我力量,告诉我不管怎样后面都会有人陪伴一样,我来找到甚尔,也是为了和甚尔说出这句话。”

我抱住他,轻轻说道:“你让我长出了新的自己,甚尔。”

甚尔的爱是笨拙的,他不会说很多话阐述,也不会用很干脆、浪漫、撩拨人的语言来打动别人的心。可不管是之前因为禅院屠杀的吵架也好,还是平时相处中的态度也好,他都在表达着对我的喜欢,对双子的包容。

我在彭格列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再看待和甚尔吵架的问题时,就不会埋怨他曾经的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