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事件后,好事儿也有,坏事儿也有。

总之,甚尔暂且不想听到禅院的信息,也不想说和他们有关的事情。

甚尔的意思就是没事了。

我哦了一声,趴在他的怀里,把脸蹭在他的胸膛上,反复的用脸颊去挤他的胸肌。

“好软啊。”我说,“用点劲。”

“你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甚尔咒骂了一声。

“我真的长大了,甚尔。”

我严肃的告诉他。

“神经。”

甚尔翻了个白眼。

虽然在吐槽着我,但甚尔还是配合地用了力,胸肌立马变硬了。我用手戳了戳,又窝在了他的怀里。

甚尔的怀抱和朋友们的怀抱是不一样的。他让我感觉更像是和另一个自己拥抱,在他怀里时,那种缺失的某种感觉,仿佛也能在他这里得到满足。

他陪着我安静地歇息着,我摸了摸他的下巴,说出了这次回来要和他讲的话。

“甚尔,我要走了。”

甚尔沉默了一下,抱着我的胳膊用了力。

半响,才听见他用有些喑哑的声音问着我。

“去什么地方?”

“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