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我感觉他十分的陌生。

我突然知道为什么阿纲在面对里包恩时会发憷了。

我仰头看着他,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卷卷。”

“嗯?”

“你觉得你是个好老师吗?”

里包恩瞥了怀里的少女一眼,唇角扯了一下。

“不算吗。”

他用平淡的语调反问着,语气中倒显得对自己很肯定。

“算也不算吧,”我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对里包恩说,“你的行为有时候会让人难受。”

虽然会无限兜底,但手段辛辣到过于直接。

这种直接的指责,在里包恩的人生中是第一次。

过往那些人都是拐着弯的告诉他,性格放得柔软一些。沢田家光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们是同僚,也都是afia ,习惯了也就不再在意了。

里包恩缓慢道:“所以,你是在指责我选择战对你做的事吗,bel。”

“不仅仅是这件事情,也不仅仅是我。其实我们都像是在被你吊着绳子一样、不停地在往前赶路。”

我没记错的话,阿纲根本不想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走到现在,虽然里包恩改变了他很多,也帮助了他很多,本质上里包恩就是那个掌控人、操线者。

我其实也是一样的。

里包恩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