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和沢田纲吉留了下来,作为战役的后备军,也是最晚出手的王牌。

这个道理我懂,就像是打牌一样,先出小的牌花,再出大王。没有人会一开始就出大王来减少自身火力,更何况,杀鸡焉用牛刀?

我站在里包恩面前,用手抱住了他的小臂。紧张地看着沢田纲吉,听着他时不时报出来的最新发展。

火光和喧嚣的灰尘一起,漫出了整个森林,远远看到蘑菇状的爆炸裂云卷席了天际。

“是狱寺的'岚'!”

“这个情况是使用'g的弓箭'了。”里包恩冷静地说,“从火焰炎压、飞鸟走向来看,局势不容乐观啊。”

就像是印证这句话一样,沢田纲吉的耳麦里,狱寺艰难地发出了通讯声。

碧洋琪一下子收紧了手。

我扭头看着碧洋琪,微微抬起手,心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地想要使用咒术了。最起码,我不能看着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朋友,真的死在那个战场上。

就在这个时候,里包恩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轻轻地扣在我肩上,把我带到了怀里,单手轻揽着。

“不要急。”

里包恩说,“要判断局势后再去行动。”

“bel,不要阻拦他们成长。”

我听懂里包恩的意思了。

我的术式固然会让整个局面轻松很多,但对于彭格列的朋友们来讲,眼下这种情况,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历练。我不应该用自己的术式,去切断他们成长的途径。

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了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里包恩现在的做法……对于阿纲来说有些残忍了。就算我在昨天的选择战上,已经知道了他是一个连自己都会算计的人,但此刻,我还是有些惊到了。

原来选择战的一角,才是里包恩露出了真实态度的一角。他看待我的成长问题、看待沢田纲吉的成长问题,本质上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