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哀鸣、夏日的蜻蜓、碎片的灰脸,糅杂成濒临死亡的他。我嚎啕大哭,忍不住把手里的枪扔了出去,又跌跌撞撞地想要跑到reborn的身边,刚走出两步,我的胳膊就被沢田纲吉拉住了。

“……别去了,别去了甚衣。”

沢田纲吉沉声说,“结束了。”

“不要怕,等白兰把时间一切回置,reborn是不会死的,也不会成为复仇者。”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看见他的身体在我面前逐渐消散、平行时空的法则生效,我还是忍不住的讨厌自己。

切罗贝尔是怎么出现的,结果又是怎么颁布的,最后又是怎么出现在站台上和他们重聚的……

一切都不重要了。

到了现在,我怎么可能还不知道,里包恩是故意的。

作为复仇者reborn同位体的他,肯定早就知道复仇者的自己是一种什么状态了。也正是这样,他要让我和阿纲直接去出手,不仅在告诉我们他的态度,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们理由。

这是惨重的一课,代价极深的一课。

里包恩在用自己的生命,给他的弟子、给他的花,浇灌最严肃的一课

名为:对生命的敬畏。

亦或者是抉择与目标。

阿纲感受到的和我不一样,但不可否认,我对里包恩产生了某种非常糅杂的情感了。

我开始讨厌他,甚至不想见到他。可在那满眼是人的众人里,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

里包恩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顺着她的背拍了拍。

“混沌射击练得不错,bel”

“闭、闭嘴,”我抽噎着说,“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