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浊而不明所以的是非,我黑暗无处发泄的情感,在他的引导下,透过滤网筛出了细腻的光。那种正向到闪亮的感觉让我惧怕,更让我害怕失去他。

他单手托着我的臀,让我靠在他的肩膀,另只手则是微微回抱,拂过我的发梢,落在我的眉眼间。

里包恩一贯如此,不解释也不道歉,只是用这种态度来表明自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内心不忿地拽过他的手,在上面落下了狠狠的一圈牙印。直到见了血印,我没有觉得痛快,反而更想哭了。

“好吧,bel,”

里包恩叹息一声,说:“怎样做你才能开心?”

我想要我记住他一样,让他也记住我。

我不懂我自己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想法,但我勾住了他的脖子,抽抽噎噎地说出了我自己的愿望。

“我要一起睡。”

“不、不管怎么样,今天我都要,都要和你一起睡。”

“……现在还不行。”

里包恩颇为头疼,“你太小了。况且,决战也要进行,阿纲他们的实力远远不够,很多的事情都需要处理。彭格列戒指真正的力量他们还没有掌握,我需要再回一次十年前,想办法完成这次的戒指交接。”

我过滤了他一大堆的解释,满脑子都是【不行】、【我要回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