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落地的轻弹,临死前被挤压出的生理性泪水挂在眼角,他以一种扭曲又狰狞的表情,结束了罪孽的一生。
禅院甚一的话让我不停颤抖。
他的头歪倒在一边,那张脸随着生命的流逝而定格。在他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上,我隐约窥探到了父亲的影子。
那张脸把我一瞬拉到了过去。
我父亲是禅院家的嫡系,母亲是他从外部迎娶的女人。但因为他们自身实力连二级咒术师都算不上,所以在禅院家寂寂无名。
在禅院高浓度积压与不平等的威慑下,他们把所有的希望投在了未出生的我和甚尔身上。
十月怀胎,看到幼婴出生居然是双子后,他们失望而愤恨、面色灰败。我和甚尔的出现,注定了我们的父母无法完成他们的野望,无法拥有想象中的美好未来。
“为什么会是双子?”
“贱女人!!”
哭闹和尖叫布满我幼时的记忆,油腻腻的手总会揪起我母亲的衣领,叫她跪好,让她臣服。
我无数次看着那种场景发生,期盼她能勇敢一些。
捅进去、捅啊。
儿时的我在心里无声呐喊。
可她每次都做不到。
父亲就不一样了。
他会直接抢过咒具,就像某种战士,面对母亲时总能有着无限强大的勇气和必胜的决心,他会毫不犹豫地用尖利的刃刺穿她的身体,完成母亲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