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就想从我的领域展开里逃出去,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我的咒线很好用,禅院扇和之前那个躯俱留队的死亡带给我很大的灵感。

我很清楚的确定,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切下来。

脑袋里混沌一片,他不停地在挑衅着我,我却显得非常冷静。眼中好像除了禅院甚一裸露在外面的肌理,什么也看不见了。

带着筋膜的肉状物像超市买的五花肉,夹着腥气和未处理的血液淌下。

一片,又是一片。

我的刀工应该有进步的。

我咒线带来的牵扯把我的鼻血激了出来,混在地上的肉状物上。那浑浊的味道让我开始兴奋,甚至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好爽。

禅院甚一被剜的鲜血淋漓,还依旧顽强地握着刀嘲讽我。

他的唇上下抖动,黑色高束的发散在眼前。染血的发一缕一缕地耷拉着,恐惧和被碾压的极度愤怒之后,是扭曲的诅咒和毫不掩盖的恶意。

他感受到咒力线在自己身上缠绕的力度加大,甚至对面自己同位体的女人也开始咳嗽着吐血。

要死了。

但禅院甚一却大声喊了起来。

“你比我更卑贱啊,那种惺惺作态的样子给谁看!要不是你弱小,要不是因为你的存在,甚尔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咒线捆死了他的颈脖,利刃般彻底穿透了他的咽喉。

“啪嗒”